姜临满意地站起身。
“起来吧。地上凉。”
李若若扶着茶桌,艰难地站了起来,像个做错事的丫鬟一样站在一旁。
“红星化肥厂那个厂长,牛三,现在人在哪?”姜临问。
“他……他躲起来了。”李若若更咽着说,“我找了他半个月,去过他家里,去过厂里,连他人影都没见到。听说他跑到省城去了。”
省城?
姜临意念一动,直接点开了系统商城。
【初级行踪锁定卡:售价200人情值。输入目标人物姓名及基础信息,可立刻获取其当前精准坐标,误差不超过十米。(注:仅限本省范围内生效)】
兑换……
“他没去省城。”
姜临拿起手机,拨通了马大炮的电话。
“大炮。带上两个兄弟。去城西客运站后面的‘富贵洗浴中心’。二楼的VIP包房,找一个叫牛三的人。”
“把人给我‘请’到听风茶舍来。”
“记住,别弄出太大动静。我要全须全尾的人。”
挂了电话,姜临看向李若若。
“坐下喝茶吧。人在县城,跑不了。”
李若若呆呆地坐下。
她找了半个月、动用了行里所有催收手段都找不到的牛三,姜临是怎么锁定位置的?
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?
……
城西客运站,富贵洗浴中心。
这是归安县最老的一批洗浴中心,门面破破烂烂,一楼是大众浴池,二楼是带按摩床的包房。里面乌烟瘴气,常年混迹着一些社会闲散人员。
牛三今年五十多岁,是个典型的滚刀肉。
头顶秃了一半,挺着个啤酒肚。
他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二楼VIP包房的按摩床上,身上盖着条白毛巾,旁边坐着个穿着暴露的小妹,正在给他捏肩。
“三哥,这力道行不行啊?”小妹娇滴滴地问。
“行,舒坦。”
牛三闭着眼睛,哼哼着小曲儿。
他现在兜里有钱,心里不慌。
从工行骗出来的那两千万,行长拿走了五百万的“过桥费”,剩下的准一千五百万,他早就通过地下钱庄,转到了省城他小舅子开的一个皮包公司账上。
化肥厂那个烂摊子,谁爱要谁要,反正法人代表是他花三千块钱从乡下找的一个孤寡老头顶的名。
就算银行来要账,要命有一条,要钱一分没有。
至于那个傻乎乎的海归女副主任,估计这会儿正急得上吊呢。
“等这阵风头过了,老子就去省城买套别墅,安享晚年去咯。”牛三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。
就在这时。
“砰!”
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木门撞在墙上,震得天花板上的灰都掉了下来。
牛三吓得一哆嗦,猛地坐了起来,身上的白毛巾滑落。
“谁他妈不长眼……”
他刚要破口大骂,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后,后面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
门口站着三个彪形大汉。
带头的一个,是个光头,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,满脸横肉。
“马……炮哥?”
牛三在归安县混了几十年,怎么可能不认识马大炮这个刀枪炮。
而且听说马大炮最近跟了个神秘大佬。
“牛厂长,挺会享受啊。”
马大炮走进来,看了一眼旁边吓得花容失色的小妹,“滚出去。”
小妹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房。
“炮哥……您这是……”牛三咽了口唾沫,强挤出一丝笑脸,“是不是兄弟哪里做错了,得罪了炮哥?您说句话,我马上摆酒赔罪。”
“你没得罪我。”
马大炮掏出根烟点上。
“你得罪了我老板。”
“老板?”牛三一愣。
“穿上衣服,跟我走一趟吧。我老板在茶舍等你喝茶呢。”
牛三的眼珠子转了转。
他是个老江湖,知道这种时候如果被带走,那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了。
“炮哥,这大半夜的,我这身体也不太舒服……”
牛三一边说,一边去摸衣服里的手机,想给工行的行长打电话求救。
马大炮多精的人。
他没等牛三的手碰到衣服,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啪!”
这一巴掌势大力沉,直接把牛三从按摩床上扇飞到了地上。
牛三只觉得眼冒金星,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,嘴角溢出鲜血。
“老子不是来请你的,是来押你的。”
马大炮一口浓烟吐在牛三脸上。
“你们俩,把他架起来。套上衣服,走后门。”
两个小弟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一左一右架起牛三。随手拿过他的衣服胡乱往他身上一套,拖着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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