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？
英语还全校第一？
俞汐汐先是在心里暗骂了两句不要脸，但想到徐虹刚才说姜川给老外当了翻译。
她就好奇地问了一句：“他能和外国人交流？”
“对啊。”
徐虹笑道：“说得可好了，我都有些意外。”
俞汐汐有些糊涂了。
虽然自己的英语成绩一直不错，但要是真跟老外交流的话，说一些常用的词句还好，要是碰到一些复杂的句子，肯定会磕磕绊绊。
在俞汐汐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，杨妙婉也陷入了思考，她莫名想到了那天傍晚看到的场景。
当时她肚子疼，下午第三节课后就请假准备回家，可刚出校门，他就看到姜川匆匆忙忙坐上了一辆红旗金葵花国礼轿车，这辆车标准配置都要800万，随便选装一点东西，就能破千万，即便是在京城，大白天也很难在马路上看到这种车辆。
而且一般买这种车的，都是大企业家。
其实早在高一刚开学的时候，杨妙婉就注意到了经常在篮球场上打球的姜川，只是那个时候听说姜川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渣，她就没有主动接触，直到她看到姜川坐上了那辆红旗国礼车，她立马就对姜川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，这才有了后续这一系列的事情。
“姐姐，他给外国人翻译了什么啊？”
“就一个老外过来买电池，问我店里有没有电池卖。”
俞汐汐哦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吃完手里剩下的关东煮后，两人很快离开了便利店。
第二天早上，姜川刚在教室里坐下来，俞汐汐就放下手里的英语书，问道：“你是怎么考上二中的？”
姜川满眼疑惑地看着俞汐汐，搞不懂她大早上就问这个是什么意思。
俞汐汐解释道：“据我所知，二中的分数线虽然不高，但以你现在的成绩，根本就不可能考进来。”
“我抄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俞汐汐果断摇头：“先不说中考座位离得那么远，你是怎么抄到的，就算你能抄到选择题，后面的大题你怎么抄？”
姜川愣了一下，伸手就要摸俞汐汐的脑门，被俞汐汐一巴掌拍开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，突然这么关心我做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俞汐汐很快找了个借口：“我就是好奇。”
姜川咧嘴笑了起来：“其实我初中成绩还可以，后面不愿意学了，才退步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不信拉倒。”
“那我问你……地铁的英语单词怎么读？”
姜川一滞，不知道俞汐汐发什么疯，但却饶有兴致地假装想了一会儿，然后摇摇头道：“忘记了。”
“这可是初一下学期第三单元的单词。”
“你记得这么清楚？厉害啊，不愧是全校第一。”
俞汐汐又问道：“阳光的英文单词怎么读？”
“前面好像是sun后面忘记了。”
“那……电池呢？”
姜川同样摇摇头：“不记得。”
俞汐汐追问道：“b开头的。”
“忘了。”
“ba……”
“我都说了忘了。”
俞汐汐突然变了表情，用一种凝视的眼神看着姜川，姜川被她看得有点发毛，甩给他一个白眼：“你有病吧，一大早发什么疯。”
“你在装什么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俞汐汐一脸认真且严肃地说道：“我和杨妙婉昨天放学后，去便利店吃关东煮了，便利店的那个姐姐跟我说，你英语好到能跟外国人当翻译，你别告诉我，你昨天还记得电池这个单词，今天就忘记了。”
姜川脸上的表情戛然而止，他冷冷道：“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自暴自弃，但我觉得你这样是对自己不负责任，以后吃苦的是你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
“正好帮扶小组还没结束，如果你想学习的话，我可以帮……”
俞汐汐话还没说完，姜川突然打断道：“你确定要抽出自己的时间来辅导我学习吗？你就不怕自己的成绩退步？让别的同学看到他们会怎么想？是会在私底下说我喜欢你？还是会说你喜欢我？这件事要是让班主任知道，是会叫我去办公室训话？还是会把你叫过去，提醒你离我远点？你想过这些问题吗？”
姜川一连好几问，俞汐汐听得都呆住了。
“再说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俞汐汐吞吞吐吐地说道：“因为你也帮过我。”
“那我刚才说的那些问题你有考虑过吗？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姜川意味深长地笑道：“好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，那今天中午我跟你一起去实验楼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要辅导我学习吗？怎么，这就后悔了？”
“没有，但是你必须得听我的。”
两人聊到这，老师刚好走进教室。
期中考试的试卷昨天已经讲完了，今天要讲新课，姜川打了个哈欠，刚在课桌上趴下，俞汐汐就用笔帽戳了戳他的胳膊，姜川抬头看了一眼她，她没说话，只是递给他一个眼神，像是在说：认真听课！
小表情还有点可爱。
姜川杵着腮帮子，睡意朦胧地看着黑板，每当眼睛快要闭上的时候，胳膊上就会被人用笔帽戳一下。
一上午昏昏沉沉过去，中午在食堂吃完饭后，姜川和王承泽就像平时一样先离开了食堂，只是和昨天不同的是，姜川路过实验楼的时候，直接转身进了实验楼。
王承泽愣了一下，但是也没跟进去，一个人笑着回了教室。
大概一刻钟后。
活动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，俞汐汐看了一眼躺在几张课桌上的姜川，关上门走上前说道：“起来。”
“现在是午休时间。”
“上午说好的，你必须要听我的。”
姜川饶有兴致地坐了起来，他看了一眼安装在角落的的运动相机，然后笑着问道：“好吧，你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啪。”
俞汐汐把英语课本仍在桌上，像是小老师般说道：“背第一单元的单词。”
姜川拿起英语课本，翻开一看，已经上过的内容全都记了密密麻麻的笔记，字迹很清秀。
“全背？”
“尽你所能。”
姜川笑道：“俞汐汐，我要是认真学习，将来考了第一，你心里会不会不舒服？”
“呵呵。”俞汐汐甩给姜川一个白眼：“我巴不得有人能考第一。”
“没有竞争对手，你现在很寂寞是吧？”
“你快背。”
姜川翻到后面的单词表，粗浅的扫了一眼后，把英语课本扔到了俞汐汐面前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报一个。”
俞汐汐蹙紧眉头，也没把书翻开，因为前面几单元的单词她早就烂熟于心。
“信任；信心；信仰。”
“belief，b-e-l-i-e-f。”
俞汐汐心里一震，然后强装镇定：“赞美；钦佩；羡慕。”
“admire，a-d-m-i-r-e。”
“许可；允许。”
“permission，要我拼吗？”
俞汐汐报了一个冷门的：“基督徒；信徒”
“christian”
俞汐汐看着脸上略带笑意的姜川，表情怔怔的。
姜川打了个哈欠，重新在拼在一起的课桌上躺下，嘴里轻声说道：“我家以前很有钱，我三岁上的就是双语幼儿园，小学也一直有请一对一的线上外教，在你们小学三年级还在学how do we make friends的时候，我就已经能和老外唠嗑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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