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盛夏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委托律师处理。
这个电话打了三十分钟,结束通话后,余盛夏才想起来还没去盛君曜那边把碗给收回来。
她走到门口打开门,走到盛君曜的住处,本能的抬手敲门,然后站在门口等待。
然而过了一会,还是没有人来给她开门。
余盛夏脑海里响起盛君曜的话。
让她自己输入密码进去,难道在自己刚才打电话的时候,盛君曜已经去公司了吗?
余盛夏犹豫着抬手,最终输入了密码,进入盛君曜的屋内。
她也不明白,为什么盛君曜的密码,会和她那边一样。
上一次误入,这个问题就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面盘旋。
如今推开门进去,这个问题又再次重现。
余盛夏深吸一口气,把脑海里面的杂念给挥了出去,弯腰从鞋柜里面拿出拖鞋。
鞋柜里面的拖鞋是一双女士拖鞋,全新的。
余盛夏看着这双拖鞋,有些犹豫。
盛君曜便是在这个时候走到了门口。
他已经换上了西装,手中提着公文包要出门。
余盛夏抬起头来看向他,正要开口打招呼,盛君曜就迈步走了过来,直接从鞋柜里面把鞋子给拿了出来,放到她的面前。
“穿吧,给你准备的。”
“啊?”余盛夏愣住,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盛君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盛君曜没有回答余盛夏的话,只是换上了皮鞋后,垂眸看了她一眼,说道。
“我要去公司了,你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给关上。”
余盛夏愣愣的点了点头,应下。
“好。”
盛君曜往门口走去。
余盛夏立即侧身,让出了位置。
盛君曜从余盛夏的身边走过,他路过时停下脚步,侧目看了她一眼,沉声说道。
“离婚官司,若是有什么问题,可以找我帮忙。”
余盛夏怔了一下,回答。
“应该没什么问题,我的证据链比较齐全。”
盛君曜挑眉,扫了她一眼,说道。
“准备多久了?”
余盛夏抿唇,一时之间回答不上具体的时间。
“很久了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准备了多久。
最开始,只是想给自己留一点有用的证据,若是郁景修要离婚,那她也有可以攀谈的筹码。
后来,知道郁景修一直配合宋芷怡的小任性,用游戏规则来拿捏盛鸿宽,让她母亲受苦后,这些证据,就变成了她有力的还击。
其实从一开始,她只是想带她母亲离开,并且和郁景修和平的结束。
盛君曜目光深邃的看着余盛夏。
“挺好,也不算太蠢。”
他声调很淡,余盛夏忍不住抿唇。
她其实一直都不蠢。
只是从前没得选,所以一直被推着走罢了。
盛君曜走后,余盛夏进入屋内收了桌上的碗筷。
她盛过来的粥已经被盛君曜给喝个干净。
余盛夏拿着空碗从盛君曜的住处离开的时候,脑海里面想着,明天怕是要换一个更大的碗,多盛一点过来。
也不知道盛君曜有没有吃饱。
她回到屋内把碗筷给洗好之后放到碗柜里。
助理的电话便是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。
余盛夏拿起手机接听。
刚把手机给放在耳边,响起的却不是她医院助理的声音,而是郁景修沙哑疲倦的嗓音。
“夏夏,你现在在哪里?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余盛夏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,郁景修会找到医院去,余盛夏并不意外。
她拿着手机的手微紧,声音冷淡。
“我没什么好和你谈的。”
“我的律师,不是已经找过你了吗?我现在只想和你离婚。”
郁景修的声音很急,带着些许的愤怒。
“可是我不想和你离婚。”
“我们之间,还没必要走到离婚这一步。”
“夏夏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“你卖了我们的婚房这件事情,我也不和你计较了,你想要钱,我也可以给你,属于我的所有财产,我都可以交给你打理,我们不离婚好不好?”
余盛夏的助理就站在一旁。
听到郁景修的话之后,脸上的表情满是震惊。
她听到了什么?
郁景修和余姐竟然是夫妻?
那......
之前那个宋芷怡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助理只觉得惊讶。
但是理清了郁景修和余盛夏的关系之后,看向郁景修的眼神满是嫌弃。
只觉得自己刚换的新手机都被郁景修这个渣男给弄脏了。
早知道是这样,她就不借自己的手机给郁景修打电话了。
余盛夏:“不好,婚我是一定要离的。属于我的那一份财产,我也一定要得到。”
郁景修听着余盛夏那坚定的语气,深吸一口气,脸色略带几分恼怒。
“夏夏,你是不是还介意宋芷怡肚子里面的孩子?”
“我已经让她把肚子里面的孩子给拿掉了,并且把她给送出了国。”
“我和她之间,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的联系,我们不要闹了好吗,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余盛夏声音很冷,“我和你没什么好日子可过。”
“她肚子里面是否有孩子,也与我无关。”
“我只要离婚,我也劝你早点签字同意,毕竟上了法庭,到时候场面可就难看了。”
郁景修见余盛夏软硬不吃我,这才有些慌了神。
他口不择言,只能威胁。
“夏夏,你不在乎自己,难道你母亲你也不管了吗?”
“岳父可是非常的器重我,你要和我离婚也该考虑考虑岳母在盛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。”
“夏夏,我说过,我会是你的靠山,让岳父不敢对岳母动手,让他忌惮你。”
余盛夏拿着手机的手猛的攥紧,声音也冷了许多。
“器重你?他器重的只不过是郁家的继承人而已,你不过是捡了郁景怀的便宜,如今郁景怀已经醒来,你在郁家的地位,还能像是这两年那么舒坦吗?”
“景修哥,别自欺欺人了。你心里面比我更清楚,你在郁天成的面前,是什么样的位置。”
郁景修的话戳到了余盛夏的痛处。
余盛夏的这番话,也是专门往郁景修的肺管子里戳。
他们在一起相处了三年。
余盛夏很清楚,郁景修看重的是什么。
难怪有一句话叫做,伤人的话,还是要从身边的人嘴里说出来的最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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