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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醉文学 > 直播1980:网友教我手搓火箭 > 第379章 太极出世和国产EDA!
 
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亢奋的劲头根本压不住。

有人问了一个关键问题。

“林经理,这系统叫啥?”

“红星OS?”

刘晓东也看过来,哑着嗓子接话:

“对,咱们厂的东西,叫红星顺理成章。”

林希没有马上回答。

他从桌上的粉笔盒里拈出一截粉笔头,走到靠墙的那块黑板前。

在一片空白处,林希抬手画了一个圆。

接着粉笔游走,从圆心划出一条流畅的S形曲线,将圆一分为二。

所有人都认识这个图案。

“计算机的底层,是0和1。”

林希放下粉笔,拍了拍手上的白灰,,转身看向众人。

“在西方人看来。”

“0和1是开和关,是非此即彼。”

他指着那条S形曲线:

“但我们老祖宗,两千年前就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
“0里面有1,1里面有0。”

“阴中有阳,阳中有阴。”

“不是对立,是共生。”

机房里安静下来。

“所以,它不叫红星。”

林希转过身,看着屏幕上那个简陋的桌面。

“它叫太极。”

“Taiji OS。”

没有人鼓掌。

但所有人都觉得,这个名字,就该是这个名字。

网友们也纷纷刷起了弹幕:

【太极……二进制……阴阳……我去,这波文化输出直接从操作系统底层开始了。】

【笑死,以后老外用这系统,开机就得先看一个太极图标。文化入侵从进度条开始!】

【等等,之前的数控系统叫“八卦”,现在操作系统叫“太极”。主播这是要把整个产品线用东方玄学串起来?】

【这套东方玄学宇宙越来越完整了,林大师的名头越来越名正言顺了!】

刘晓东把这个名字在纸上写了一遍,然后抬起头:

“林经理,窗口管理器和基础文件系统的框架都有了。”

“但现在硬件跑起来还是吃力。”

“虚拟内存交换那块,实在吃力,得等硬盘……”

“硬盘的事我在跟。”

林希说,

“你们现在的任务,是把驱动层和应用接口的文档写扎实。”

“地基打牢,后面咱们把它往32位架构上平推的时候,会省很多事。”

刘晓东点头,然后说道:

“林经理,咱们极度缺人啊……”

他哑着嗓子,强撑着揉了揉通红的眼睛,

“等把系统往32位架构上平推的时候。”

“光写底层的接口文档。”

“我们这几个人就算把手敲断也写不完。”

林希看着刘晓东干裂出血丝的嘴唇。

又扫了一眼身后横七竖八瘫倒在椅子上、连欢呼的力气都没剩下多少的几个年轻组员,心里猛地往下沉。

这些人,为了把太极系统和EDA框架赶出来,已经连轴转了一个多月。

图形界面是跑通了。

但接下来的代码优化、驱动补全。

难道还要靠这些人拿命去填?

红星的硬件产能已经能跟国际巨头叫板。

但软件人才的厚度,薄得像一张纸。

林希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沉了下来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国营厂那边已经挖不出好苗子了。”

“存量被我们榨干了,只能去找增量。”

林希看着屏幕上简陋的太极图标,语气斩钉截铁:

“接下来,我去大学里,给你们抢人。”

刘晓东重重点头。

就在这个时候。

“嘎吱——”

机房的门被一把推开。

司徒渊大步走了进来。

他头发有点乱,显然也没怎么睡,但精神头很足。

手里,攥着两张5.25英寸的软盘。

“系统跑通了?”

他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太极桌面。

挑了下眉,没废话。

然后他把两张软盘放在桌上。

“林经理。”

“嗯?”

司徒渊的声音不大,但机房里所有人都听清了:

“EDA的底层架构,在太极系统上跑通了。”

机房里先是沉默。

然后刘晓东猛地转头:

“什么?!”

司徒渊没理会众人的震惊。

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但没点。

“你给我的那套模拟退火算法模型。”

“我重新编译了一版,接进了图形交互的框架里。”

他把扇子夹在指间转了一圈,

“接进你们的图形交互框架后。”

“现在能在屏幕上画线、布元件、跑基础的设计规则检查。”

“很粗糙,但逻辑是通了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拿到津门去,让张工他们试试。”

司徒渊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。

但林希注意到,他的手指,有一个非常轻微的颤动。

“走。”

林希没有半句废话。

一把抓起桌上的软盘,小心翼翼地揣进上衣贴胸的口袋。

他看着司徒渊:

“去津门。”

“去给那帮老专家们,送拐杖。”

司徒渊把没点的烟别回耳朵上,站起来。

“这不叫拐杖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。

“是让他们站起来。”

门外,戈壁滩的地平线上,刚刚撕开一道灰白色的晨光。

风依然凛冽。

但天,要亮了。

......

津门无线电二厂。

十一月的风从渤海湾灌进来。

带着咸腥味,钻进厂区每一条裂缝。

二楼车间的门关得很紧。

门上贴着“保密区域·闲人免入”的红纸条。

车间里没开暖气。

不是不想开,是不敢开。

暖气管子老化,接缝处往外渗水。

水汽会让胶带起翘。

一条胶带贴歪一毫米,几万个逻辑门的走线全得推翻重来。

所以车间里的人都穿着棉袄干活。

车间中央的地上,平铺着一张巨大无比的坐标纸。

纸面上,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色和蓝色的胶带条。

红色代表信号线,蓝色代表电源和地线。

这是芯片的掩膜版。

在没有EDA软件的年代。

华国工程师设计集成电路的方式。

就是把电路图按比例放大几百倍。

然后趴在地上,一条一条用胶带贴出走线。

贴完之后再用光学设备缩微,制成光刻掩膜。

每一条胶带的宽度、间距、拐角,都必须严丝合缝。

所以工程师必须跪着。

跪在坐标纸上。

弯着腰,脸几乎贴到纸面。

用镊子一点一点地撕、贴、调整。

一跪就是一整天。

张秉谦跪了十年。

张秉谦坐在车间角落的木凳上。

左手撑着膝盖,右手摸出两片止痛药,仰头干咽下去。

旁边的徒弟小王递过来半杯水。

张秉谦摆了摆手,弯腰去够地上的帆布护膝。

他的动作很慢。

裤腿卷上去的时候,小王别过了脸。

张秉谦的两个膝盖肿得不成样子。

左膝缠着绷带,绷带下面渗出淡黄色的液体。

那是关节积液。

这个月已经抽过三次了。

右膝更严重。

膝盖骨的位置已经变形,整个关节往外鼓出一块。

他把护膝往腿上套。

小王终于忍不住了,一把抓稳他的胳膊。

“师傅。”

小王的声音在发抖,

“你不能再跪了。”

张秉谦没说话,继续往上拽护膝。

“医生上礼拜说得很清楚。”

小王攥紧了手,

“再跪下去,这腿就要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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