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页   夜间
陶醉文学 > 四合院:退伍回家喜当爹 > 第177章 将计就计!请君入瓮!
 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书房的梨花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茶香。

苏振邦手持一把小巧的银剪,正一丝不苟地修剪着一盆姿态虬劲的罗汉松。他的动作沉稳而专注,仿佛手中的不是盆景,而是一台需要极致精度的外科手术。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,却也沉淀出一种风雨不动安如山的从容与淡然。

“小墨,你这又是何苦。”苏振邦剪去一根枯枝,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,“我这把老骨头,活到这把岁数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直接告诉他们,我就是苏振邦,让他们冲着我来就是。用得着这么麻烦,还把我当成诱饵?”

苏墨站在他身后,为他续上一杯热茶。茶雾袅袅,映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“师父,这不是麻烦。”苏墨的声音同样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,“对付狼,就要用猎人的法子。直接告诉他们,只会让他们暂时缩回洞里。我需要他们主动伸出爪子,我才能顺着爪子,找到他们的狼窝,然后,把整个狼群,连根拔起。”
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一丝暖意:“更何况,有我在,没人能伤到您一根头发。”

苏振邦放下剪刀,转过身,端起茶杯,细细地品了一口。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徒弟,眼中满是欣慰与信任。

“你做事,我向来放心。”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,带着老一辈革命者特有的,看淡生死的豪迈,“说吧,需要我这把老骨头怎么配合你这场大戏?”

苏墨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很简单。”他将一杯茶,推到苏振邦面前,“您只需要像往常一样,去公园里,看一份报纸,喝一杯茶。”

“剩下的,交给我就行。”

……

一张无形的大网,在苏墨的调度下,以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为中心,迅速而悄无声息地张开。

“赵所长,你的人,换上便装,提前一个小时进入紫竹院公园。记住,要像真正的游客。”苏墨通过加密电话,向交道口派出所的赵卫国下达着指令,“下棋的,遛鸟的,打太极的,给我把公园里所有关键的出入口和制高点都占住了。你们的任务,不是动手,而是观察和封锁。我需要你们在行动开始后,确保没有任何一个普通市民能误入那片区域,也确保没有任何一条漏网之鱼能逃出去。”

“苏先生您放心!保证完成任务!”电话那头的赵卫国,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紧张。他知道,这是苏墨在给他一个“戴罪立功”的机会。

挂断电话,苏墨的目光,落在了面前站着的三个如同雕塑般的男人身上。他们是江潮从津门派来的,“幽灵”小队中最顶尖的渗透与搏击专家。

“你们三个,是这次行动的核心。”苏墨指着桌上一张详细的公园地图,声音冰冷,“你们的任务,是潜伏。张龙,你伪装成卖糖葫芦的;赵虎,你伪装成公园的清洁工;王朝,你伪装成在湖边写生的美术学生。”

“你们的位置,将构成一个三角形的攻击阵型,将目标区域——也就是这个凉亭,彻底锁死。”

“我要你们在接到我命令的瞬间,三秒之内,结束战斗。记住,尽量留活口,我需要从他们嘴里,撬出更多的东西。但如果遇到激烈反抗,或者目标试图伤害人质……”苏墨的眼中,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机,“格杀勿论。”

“是!”三人齐声应道,声音低沉,却充满了力量。

三层防护网,悄然成型。

第一层,是赵卫国的便衣警察,负责外围封锁与警戒,如同一张巨大的渔网。

第二层,是“幽灵”小队的三名顶尖特工,负责核心区域的潜伏与突袭,是锋利的鱼叉。

而苏墨自己,则将坐镇在公园对面一栋居民楼的顶层,如同一位冷静的棋手,居高临下,掌控着整个棋局。

一切,准备就绪。

只等那个愚蠢的信号,和那群自以为是的,猎人。

……

中院,刘海中家。

时间,上午九点。

刘海中在屋里烦躁地来回踱步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手里的那杯茶水已经换了三遍,却一口也没喝下去。

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

自从上次被苏墨抓到把柄,又被那个神秘组织找上门后,他就彻底成了一个身不由己的提线木偶。

他不敢得罪苏墨,那个年轻人的眼神,至今想起来都让他不寒而栗。

他更不敢得罪那个神秘组织,那些人下手之狠辣,是他平生仅见。

他只能在夹缝中,瑟瑟发抖地,苟延残喘。

“老头子,你转得我头都晕了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二大妈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忍不住问道。

“你懂个屁!头发长见识短!”刘海中没好气地吼了一句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指针,正一点点地,走向那个让他心惊肉跳的时刻。

九点十五分。

那个组织的人交代他,必须在这个时间,将一件红色的衬衫,挂在南边的窗户上。

这是信号。

是通知他们动手的信号。

刘海中走到窗边,看着那件早已准备好的,颜色刺眼的红衬衫,手,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。

他知道,这件衣服一旦挂出去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等待他的,不知道是那个组织的奖赏,还是苏墨那雷霆万钧的报复。

“妈的!不想了!死就死吧!”

刘海中一咬牙,心一横,抓起那件红衬衫,猛地推开窗户,用两个夹子,死死地,把它夹在了晾衣绳上。

做完这一切,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后背,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
……

同一时刻,紫竹院公园。

深秋的公园,别有一番景致。金黄的银杏叶铺满了小径,湖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。三三两两的市民在园中散步、锻炼,一片祥和安宁。

公园中心湖边的凉亭里,一位穿着中山装,精神矍铄的老者,正安然地坐着,手里捧着一份《人民日报》,看得津津有味。旁边石桌上,还放着一个保温杯,不时冒出袅袅的热气。

正是苏振邦。

他的神情,平静而从容,仿佛真的是来此享受一个悠闲的清晨。

然而,在这片祥和的景象之下,却是杀机暗藏。

不远处,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,插着糖葫芦的草靶子挡住了他半张脸,但那双露出的眼睛,却锐利如鹰,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人。

一个穿着蓝色清洁工服的男人,正拿着一把大扫帚,看似在清扫落叶,但他扫地的范围,却始终没有离开凉亭周围五十米,他握着扫帚的姿势,也充满了力量感,仿佛随时可以将其变成一件致命的武器。

湖边,一个戴着贝雷帽的年轻人,支着画架,看似在对着湖景写生,但他的画板上,却是一片空白。他的目光,通过画板的反射,将整个凉亭区域的动静,尽收眼底。

更远处的树林里,几个正在下棋的老大爷,棋盘上杀得正酣,但他们的目光,却总会“不经意”地,扫过公园的几个出入口。

一个巨大的,无形的包围圈,早已将这里,变成了一片死亡猎场。

上午九点十六分。

三个穿着普通工装,其貌不扬的男人,从公园的不同入口,几乎在同一时间,走进了公园。

他们的脚步不快,神情也看似放松,但他们那始终插在口袋里的手,和那不断扫视着周围环境的警惕眼神,还是暴露了他们的身份。

他们,就是“清理计划”的执行者。

他们没有急于靠近凉亭,而是在公园里,看似随意地溜达着,实则在寻找最佳的攻击路线和撤退路线。

公园对面,一栋六层居民楼的楼顶。

苏墨趴在天台的女儿墙后,手中举着一个军用高倍望远镜,将公园里的一切,看得清清楚楚。

他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,冷静得像一块万年玄冰。

他看到了那三个正在向凉亭靠近的杀手,看到了他们口袋里,那微微鼓起的,利刃的轮廓。

他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冰冷的,带着几分嘲弄的弧度。

他没有立刻下令。

他在等。

等他们,踏入那个由他亲手画下的,死亡的红圈。

三个杀手交换了一下眼色,终于,从三个不同的方向,朝着凉亭,不紧不慢地包抄了过去。

五十米。

三十米。

十米。

距离越来越近,空气中的杀机,也越来越浓。

凉亭里,苏振邦仿佛毫无察D,他只是平静地翻了一页报纸,然后,端起身边的保温杯,拧开盖子,准备喝口茶。

三个杀手眼中,同时闪过一丝残忍的凶光!

机会!

就是现在!

三人同时发力,如同三只蓄势已久的猎豹,从三个方向,朝着凉亭中央那个毫无防备的“猎物”,猛扑过去!

手中的匕首,在阳光下,闪烁着淬了毒的,幽蓝的寒光!
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扑进凉亭的瞬间!

“动手。”

一个冰冷的,不带一丝感情的,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,通过微型耳机,清晰地传入了张龙、赵虎、王朝三人的耳中。

下一秒,死神降临!

那个卖糖葫芦的“小贩”张龙,猛地扔掉手中的草靶子,他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射出,后发而至,在一名杀手即将踏入凉亭的前一秒,追上了他!

张龙的右手如同铁钳,闪电般扣住了那名杀手持刀的手腕,用力一拧!

“咔嚓!”
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!

杀手的惨叫还未出口,张龙的左手肘已经如同战斧般,狠狠地撞在了他的后心!

“砰!”

那名杀手如遭重击,整个人向前飞出,一头撞在凉亭的柱子上,软软地滑倒在地,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
与此同时,那个扫地的“清洁工”赵虎,手中的扫帚,在他手里,变成了一杆大枪!他手腕一抖,那坚硬的木杆带着破风的呼啸,精准地,点在了另一名杀手的膝盖关节处!

那名杀手只觉得膝盖一麻,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。不等他反应,赵虎已经欺身而上,一记干净利落的锁喉,将他所有的声音和挣扎,都锁死在了喉咙里。

而湖边的“画家”王朝,动作最为潇洒。他猛地将手中的画板,如同飞盘般掷出!画板在空中高速旋转,带着凄厉的破风声,狠狠地砸在了第三名杀手的脸上!

那名杀手被砸得头晕眼花,踉跄后退。王朝的身影,已经如同鬼魅般,出现在他的面前,一记精准的手刀,砍在了他的后颈。

战斗,在三秒之内,结束。

三名顶级的杀手,甚至没能踏入凉亭半步,便非死即残,被彻底制服。

整个过程,快如闪电,干净利落,没有引起周围任何人的注意。

凉亭里,苏振邦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茶,然后,将手中的报纸,仔细地折好,放回了口袋。他从始至终,都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
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

……

“把人带走,撬开他们的嘴。”

楼顶,苏墨放下望远-镜,通过步话机,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。

他的目光,穿过公园,落在了远处那栋熟悉的,筒子楼上。

那里,是刘海中的家。

“刘海中……”

苏墨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意。

“你的戏,演完了。”
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如同一位刚刚结束了一场无聊游戏的君王,转身,走下了天台。

中院,刘海中家。

刘海中瘫在椅子上,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他不知道公园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,他只知道,自己完了。

他哆哆嗦嗦地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刚送到嘴边。

“砰!”

一声巨响!

他家的房门,被人从外面,一脚踹开!

木屑四溅!

刘海中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
他惊恐地抬起头,只见一个人影,逆着光,静静地站在门口,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的,索命的魔神。

那张脸,他化成灰都认识!

是苏墨!

“苏……苏……苏墨……”刘海中吓得语无伦次,他想站起来,双腿却软得像面条,根本不听使唤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
苏墨没有回答他,只是缓步走了进来。他每走一步,刘海中就感觉自己的心脏,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攥紧了一分。

“九点十五分,你在南窗,挂了一件红衬衫。”苏墨的声音很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,“这个信号,通知了埋伏在紫竹院公园的杀手,对我的师父,发动攻击。”

他走到刘海中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,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冰冷的,视万物为蝼蚁的漠然。

“刘海中,你知道,叛国罪,该怎么判吗?”

“不!不是我!我没有!”刘海中终于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,他指着苏墨,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你别血口喷人!我可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!是院里的二大爷!你有什么证据?!”

“证据?”

苏墨笑了。

他从口袋里,拿出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,黑色的录音机,按下了播放键。

一阵嘶哑的,经过处理的电流声后,一个刘海中无比熟悉的声音,从录音机里,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
“……刘师傅,事成之后,组织上是不会亏待你的。只要你按时挂出信号,这个数,就是你的。”

紧接着,是刘海中那充满了贪婪和谄媚的声音。

“您放心!我保证完成任务!到时候,我当上了院里的一大爷,一定唯您马首是瞻!”

……

录音并不长,但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,砸在刘海中那早已崩溃的神经上。

他脸上的血色,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里,只剩下无尽的,死灰般的绝望。
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怎么会有这个……”他瘫在地上,像一条离了水的鱼,徒劳地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苏墨关掉录音机,将其放回口袋。

他看着地上那摊烂泥,眼神里,终于有了一丝厌恶。

他对着门外,轻轻地,招了招手。

两名早已等候多时的便衣警察,走了进来,一左一右,将瘫在地上的刘海中,架了起来。

冰冷的手铐,拷在他手腕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,终结的声响。

“苏墨……苏先生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求求您,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刘海中终于彻底崩溃了,他哭喊着,挣扎着,哀求着。

然而,苏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吐出了两个字。

“晚了。”

刘海中被拖走了,他那凄厉的哀嚎,还在院子里回荡。

苏墨没有再看他一眼,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,看着外面那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杀戮,此刻却依旧宁静安详的公园。

他的目光,越过公园,投向了更远处,那片被权力与欲望包裹的,京城的中心。

清理门户,只是第一步。

那个所谓的“清理计划”,那份写满了他亲人名字的名单,才是他真正的目标。
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