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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醉文学 > 四合院:退伍回家喜当爹 > 第158章 神医天降!秦淮茹的末日审判!
 
四合院的空气,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

丁家母女决绝离去的背影,像两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易中海和傻柱的脸上。一场眼看就要水到渠成的好姻缘,就这么被一声凄厉的惨叫和一场突如其来的“意外”,搅得粉碎。

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中院那片混乱,气得浑身发抖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算计的眼睛里,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怒火和失望。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被傻柱抱在怀里,还在“痛苦呻吟”的秦淮茹,恨不得用眼神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千刀万剐。

完了!全完了!

他为了傻柱这门亲事,托了多少关系,许了多少人情,好不容易才找到丁晓雅这么好的姑娘。眼看傻柱就要成家立业,自己的养老大计就能重新走上正轨,可这一切,都被秦淮茹这个搅屎棍,给彻底毁了!

而傻柱,此刻的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。他抱着怀里“昏迷不醒”的秦淮茹,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那若有若无的香气,听着耳边棒梗和小当撕心裂肺的哭喊,心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
一边是刚刚被自己气走的,可能是一辈子唯一一次的幸福机会;另一边是躺在怀里,不知死活,曾经让他掏心掏肺的女人。愧疚、焦急、愤怒、迷茫…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他那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,彻底宕机。

“快!快叫救护车!送医院!”傻柱抱着秦淮茹,对着院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们,嘶声力竭地吼道。

然而,院里的人只是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,没有一个人真正动起来。三大爷闫埠贵眯着眼,心里盘算着这救护车钱谁来出;二大爷刘海中则板着脸,觉得这大清早的闹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,简直丢尽了四合院的脸;许大茂更是躲在人群里,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,只盼着这出戏能演得更热闹一点。

就在这片混乱之中,一个清冷的声音,悠悠地从东跨院的方向传来。

“送什么医院?协和医院的专家号,今天可都挂满了。现在送过去,排队都得排到下午。”

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苏墨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,不紧不慢地从自家院门里走了出来。他脸上没有丝毫惊讶,反而带着一丝看戏般的闲适,仿佛眼前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,不过是一出早就写好了剧本的戏。

傻柱看到苏墨,像是看到了救星,也顾不上两人之前的不愉快,焦急地喊道:“苏墨!你快帮忙想想办法!秦姐她……她被开水烫了,手都快废了,人也晕过去了!”

苏墨走到近前,低头瞥了一眼秦淮茹那只泡在冷水盆里的手。手背上确实是大片的红肿和水泡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他又看了一眼秦淮茹那张虽然紧闭双眼,但睫毛却在微微颤动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烫得是不轻。不过,这点伤就晕过去,是不是有点太……虚弱了?”苏墨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
正抱着秦淮茹大腿哭嚎的贾张氏一听这话,立马从地上一蹦三尺高,指着苏墨的鼻子就准备开骂:“你个小畜……”

然而,“畜生”两个字还没出口,当她对上苏墨那双冰冷的,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时,后面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。她想起了金丝楠木,想起了劳改农场,一股发自骨子里的恐惧让她浑身一哆嗦,刚升起的气焰瞬间就灭了,只能色厉内荏地嘟囔道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们家淮茹身子骨本来就弱,现在烫成这样,疼晕过去怎么了?”

“哦,是吗?”苏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他没有理会贾张氏,而是转向了一脸焦急的傻柱,和旁边气得快要冒烟的易中海,脸上突然换上了一副“热心肠”的表情。

“傻柱,一大爷,你们也别急。既然秦淮茹同志伤得这么重,咱们也不能干看着。我师父苏振邦,你们是知道的,协和医院的副院长,专门看各种疑难杂症的。一般的烧伤烫伤,在他眼里都不算事。要不,我跑一趟,去把老人家请过来,给秦淮茹同志现场瞧瞧?”

苏墨这话说得“情真意切”,充满了邻里之间互帮互助的热忱。

然而,这话听在不同人的耳朵里,却掀起了截然不同的惊涛骇浪。

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一听,顿时炸开了锅。

“我的天!让协和的副院长亲自来看?这面子也太大了吧!”

“苏墨这人是真行啊!对自己邻居都这么上心!”

许大茂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,他知道,正戏要开场了!苏墨这是要请一尊大神来,当着全院的面,亲自扒掉秦淮茹那张白莲花的画皮啊!

易中海的脸色则变得难看,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本能地觉得,苏墨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可苏墨的话说得滴水不漏,他要是敢开口拒绝,就等于是在全院人面前承认秦淮茹的伤有猫腻。

傻柱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他一听能请来协和的副院长,顿时大喜过望:“真的?苏墨,那……那太谢谢你了!快!快去请!”

而被傻柱抱在怀里,“昏迷不醒”的秦淮茹,在听到“协和医院副院长”这几个字时,那一直紧闭的眼皮,几不可查地,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
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。

她只是想用苦肉计搅黄傻柱的相亲,留住这张长期饭票,她怎么也想不到,苏墨竟然会玩这么一出釜底抽薪!

让协和的副院长来看?那自己这点小伎俩,还能瞒得过去吗?

秦淮茹的心,瞬间乱了。她想“醒”过来,说自己没事,不用麻烦了。可她要是现在醒了,那刚才的“昏迷”又怎么解释?那不是不打自招吗?

一时间,秦淮茹是醒也不是,装也不是,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烤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她第一次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演技,在苏墨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面前,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。

“行,那我这就去。”苏墨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,特别是秦淮茹那细微的颤抖,他嘴角的笑意更冷了。他转身,对着许大茂说道:“大茂,你机灵,去胡同口守着,看到我跟我师父回来,就提前喊一声,让大家伙准备准备。”

“好嘞!苏哥您放心!这事包我身上!”许大茂领了“圣旨”,兴奋得满脸通红,屁颠屁颠地就往院外跑去。

苏墨则好整以暇地,走进了隔壁96号院。

中院里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
傻柱抱着秦淮茹,一脸的期盼和紧张。易中海黑着脸,一言不发。贾张氏则在心里盘算着,待会儿见了协和的大医生,该怎么哭诉,怎么多要点赔偿。

只有秦淮茹,一颗心,正在不断地,向着无底的深渊沉去。

没过多久,许大茂那公鸭嗓子就在院外响了起来:“来了!来了!苏哥把苏神医请来啦!”

话音未落,苏墨便陪着一个身穿中山装,气质儒雅,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老者,走进了院子。正是他的师父,苏振邦。

苏振邦一走进院子,那股子久居上位、见惯了生死的沉稳气场,瞬间就镇住了所有人。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敬畏和好奇的目光,只是径直走到了傻柱面前,目光落在了“昏迷”的秦淮茹身上。

“就是她?”苏振邦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
“是,师父,就是她。”苏墨在一旁说道,“据说是被开水烫伤,然后就疼晕过去了。”

苏振邦点了点头,他蹲下身,没有立刻去看那只烫伤的手,而是先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地撑开了秦淮茹的眼皮,看了看她的瞳孔。随即,他又搭住了她的手腕,感受了一下脉搏。

整个过程,他一言不发,表情平静,却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
秦淮茹更是吓得心胆俱裂,她能感觉到那双苍老而有力的手指搭在自己手腕上,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心机。

“脉搏强劲有力,呼吸平稳,瞳孔对光反射正常。”苏振邦松开手,站起身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从生命体征上看,不像是有昏迷的迹象。倒像是……睡着了。”

睡着了?
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
傻柱脸上的焦急和担忧,瞬间凝固了。他低头,看着怀里那个呼吸均匀,面色虽然苍白但却十分安详的女人,一个荒谬的念头,开始在他脑海里滋生。

“不可能!”贾张氏第一个跳了出来,“她就是疼晕过去的!你这医生到底会不会看病?”

苏振邦没有理会她的叫嚣,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那盆冷水。他伸出手,示意傻柱将秦淮茹那只烫伤的手拿出来。

当那只红肿起泡的手暴露在众人面前时,还是引来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苏振邦仔细地查看了一下伤口,然后,用一种陈述事实的,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,缓缓说道:“二度烫伤,面积不大,主要集中在手背。水泡完整,创面干净,处理得很及时。这种程度的烫伤,虽然会很疼,但引发神经性休克导致昏迷的可能性,微乎其微。”

他顿了顿,仿佛又想起了什么,补充道:“而且,这伤口边缘十分规整,没有喷溅伤的痕迹。从形态上看,不太像是意外打翻水壶造成的,反而更像是……将手主动浸入热水中形成的。”

“轰!”

苏振邦的这番话,虽然句句都是专业的医学分析,但听在院里这些人的耳朵里,却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!

不是意外!是主动烫的!

不是疼晕的!是装睡的!

所有的信息串联在一起,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,已经呼之欲出!

秦淮茹的脸色,“唰”的一下,变得惨白如纸。她知道,自己完了。她所有的伪装,在这位“神医”面前,都被撕得粉碎,体无完肤。

贾张氏也傻眼了,她张着嘴,想反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易中海的身体晃了晃,他看着秦淮茹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愚弄的愤怒。他现在才明白,自己和傻柱,从头到尾,都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!

而傻柱,他抱着秦淮茹的手,在微微地颤抖。

他低着头,没有人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
他想起了丁晓雅母女离去时那鄙夷的眼神,想起了易中海那恨铁不成钢的怒吼,想起了自己为了这个女人,一次又一次地放弃自己的尊严和未来。

他一直以为,她是真的可怜,真的需要他。

可到头来,这一切,都只是一场戏。一场由她亲手导演,而自己,则是那个最可笑,最愚蠢的,男主角。

他缓缓地,缓缓地,松开了抱着秦淮茹的手。

那个“昏迷”的女人,就这么软软地,滑落在了冰冷的地上。

傻柱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
他站起身,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憨厚和冲动的脸上,此刻,只剩下一种死寂般的平静。那双总是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所有的光,所有的热,都在这一刻,彻底熄灭了。

他转身,没有对任何人说一句话,只是迈着沉重的,如同灌了铅一般的步子,一步一步地,走回了自己那间阴暗的小屋。

“砰。”

门,被重重地关上。

那声音,也仿佛是傻柱那颗已经破碎的心,最后的一声哀鸣。

苏墨看着这一切,脸上露出了冰冷的,满意的笑容。

他要的,就是这个结果。

他走到还瘫在地上的秦淮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眼神,如同在看一只肮脏的,令人作呕的臭虫。

“秦淮茹同志,为了留住一个男人,不惜自残,这份‘情深义重’,真是让人……感动啊。”

他的声音里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。

“只不过,你的戏,演砸了。”

“从今天起,你的饭票,没了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理会这个已经身败名裂的女人,转身,扶着自己的师父,在全院人敬畏、恐惧、复杂的目光中,缓步走回了东跨院。

一场精心策划的苦肉计,最终,变成了一场审判自己人性的,滑稽而又可悲的闹剧。

而这场闹剧的落幕,也预示着,这个四合院里,一个时代的终结,和另一个时代的,真正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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