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页   夜间
陶醉文学 > 大秦:凭斩首封侯,成就无上武神 > 第647章 替兄长讨公道
 
“什么?!你说什么?!”蛊神霍然站起,脸色煞白,眼眶瞬间泛红,一把捂住嘴,肩膀微微抖动,久久不能言语。良久,他才缓缓松手,抬袖拭去眼角水痕,哑声道:“贤侄,快起来……你父亲……他是怎么走的?”

哈米尔抹着泪,哽咽答道:“回叔父,家父……是被中原秦国大将杨玄所害。”

“杨玄?”蛊神声音骤然拔高,指节捏得咔响,一股戾气自眉宇间迸射而出,“此人是谁?为何下此毒手?!”

“叔父容禀——此前我匈奴太子率军南征,直取河套。秦廷遣杨玄挂帅迎敌。此人确有几分本事,与我军鏖战数场,胜负难分。后来太子召集群修布阵破敌,秦军溃败,杨玄身负重伤,仓皇遁走,从此杳无踪迹……”哈米尔垂着眼,娓娓道来,仿佛真亲眼见过那一场血火厮杀。

那杨玄不知怎的,竟踉跄逃到了我父亲府前。家父当时并未随军出征,自然不识此人;而我那时正随太子远赴河套前线,家中无人认得这敌国大将。父亲见他浑身是血、气息微弱,倒在地上只剩半口气,便动了恻隐之心,亲自为他敷药裹伤。说来也怪,这人命硬得惊人,不过三四日工夫,刀口结痂,断骨愈合,竟能下地走动了。本以为他会叩首谢恩、以诚相报,谁料……谁料他竟是条喂不熟的毒狼,翻脸比翻书还快!

他活像一条藏在暗处的冷血蝮蛇——父亲救他一命,又日夜照拂,助他痊愈;他非但不念半分恩情,反倒怕父亲泄露身份,竟挑了个雷雨交加、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,持刃闯入内室,一刀割下父亲头颅,连夜策马奔秦,连尸首都未留全。

哈米尔讲到这里,双手攥紧,指节发白,喉头滚动,声音陡然哽咽,随即掩面抽泣,肩膀剧烈起伏。

好一个杨玄!真是卑劣无耻、猪狗不如的宵小之徒!贤侄,那厮如今在何处?”

蛊神听罢,早已怒不可遏,身子抖得如风中枯枝,一双赤目里淌下的泪,滚烫猩红,似熔岩裂地而出。

“叔父容禀——那一夜,杨玄弑父后扬长而去,直返秦国。彼时我匈奴铁骑正势如破竹,已兵临河套,只待一鼓作气收复故土。谁知这厮卷土重来,太子当即调集数十位修为深厚的修士围剿。哪知他竟不知从哪弄来一件古怪法器,能引天外星辰之力轰击战场!众修士纵有通玄手段,却挡不住那撕裂苍穹的星芒,纷纷陨落,溃不成军。”

“杨玄杀尽修士,太子惨败溃退,被他一路追袭,直至绝地。谷蠡王、呼知王、于提王、奥犍王、卢屠王五位亲王,皆被他亲手斩杀,尸横荒野。”

“叔父,太子在世时,对侄儿有识才之明、托付之重,帐下屡次提拔,委以重任;家父更是含辛茹苦将我养大,恩深似海,尚未及报,便遭此奸贼毒手!侄儿道行浅薄,远远不是杨玄对手。这一腔国恨家仇,恨不得插翅飞入咸阳,与那狗贼同葬黄泉!可他修为通天,我连近他三丈之内都难如登天。”

“侄儿无用,只得护着父亲遗躯,昼夜兼程,跋涉千里,跪伏殿前,恳请叔父为家父雪恨、为国除奸!”话音未落,哈米尔再次扑通跪倒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上,一声接一声,沉闷而决绝。悲声凄切,令人鼻酸——若非亲眼所见,谁信这般哀恸竟是演出来的?

“贤侄快起!快起啊!”蛊神急忙上前搀扶,手掌按在他肩头,声音沙哑,“令尊当年舍命救我,是我再生父母!他死得如此惨烈,叔父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替兄长讨回公道!”

“侄儿谢过叔父!”哈米尔起身,拭泪归座,垂眸敛息,神情恭谨。

“贤侄,你方才说携令尊遗躯而来,不知兄长灵柩现停于何处?”悲意稍缓,蛊神目光一凝,先问起要紧事。

“叔父,家父灵柩就在神殿外马车之中。”

“快!快请兄长入殿!”蛊神霍然站起,袍袖一振,步履急促朝殿门而去。哈米尔立刻跟上,在前引路。

蛊神又唤来四名心腹蛊师同行。至殿门口,哈米尔亲自赶车抵近阶前,众人合力抬棺,稳稳将哈古东的楠木棺椁送入蛊神殿中。

殿周毒瘴弥漫,蛊虫蛰伏,寻常人避之不及,更无人敢驻足窥探;加之蛊神殿行事素来诡秘低调,这点动静,自是无人留意。

蛊神命人将灵柩安放于中殿高台之上,随后挥手遣散诸蛊师,独留自己与哈米尔二人。

他缓步走近棺旁,望着那具静卧的躯体,往事翻涌——当年若非哈古东冒死引开追兵,他早成白骨一堆。想到此处,眼眶一热,两行灼泪滑落,低声道:“大哥,恕小弟冒犯了……”

言罢,他掌心轻推,棺盖无声滑开——里面赫然是哈古东无首的身躯,颈项断口平整,皮肉尚存青灰余色。

漠北至西域数千里,哈米尔十日赶到,尸身本该腐溃不堪。但他精通一门寒髓凝魄之术,以极寒真气层层封冻父亲遗体,十日奔袭,尸身不僵不烂,亦无异味。

蛊神一眼望见那空荡荡的脖颈,胸中巨浪翻腾,再忍不住,仰天嘶嚎,老泪纵横。哈米尔闻声,立刻伏地痛哭,声泪俱下,哀恸欲绝。

叔侄二人哭得肝肠寸断,良久才渐渐止住呜咽。蛊神抹去脸上泪痕,目光缓缓落在棺身上——楠木沉厚,纹理细密,泛着幽光,乃南国贡木,北地罕见。寻常人家莫说用,见都难见。此等规格,非贵胄重臣不可配。看来这侄儿确受太子倚重,不然哪来这等殊荣?

哈米尔临行前,为让蛊神信服自己的谎话,特意向匈奴王讨要了一口紫楠棺椁。匈奴王一心替儿子报仇,此时哪还顾得上心疼这等身外之物。

蛊神掀开棺盖,瞥见哈古东尸身周遭缭绕的霜雾,眉峰微扬,赞了句:“侄儿好手段。”
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