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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醉文学 > 大明: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> 第156章 凶手骑脸输出!沈老板还得说谢谢
 
柳氏发髻散乱。双眼熬得通红。

“娘!我废了!我成废人了!”沈文渊双手死抓着被角往后扯。“李景隆!我要活剥了他!”

柳氏浑身发抖。她双手捧住沈文渊的脸。泪水直往下砸。

“儿,别怕。这个仇娘给你记在骨头缝里。”柳氏咬着后槽牙出声。“现在动不了他。你爹下了死令,得忍。”

“忍?我拿什么忍!”沈文渊抄起瓷枕砸向墙面。碎瓷片崩得到处都是。“我以后还算个男人吗!我活着干什么!”

柳氏盯着床榻上崩溃的儿子。她突然停了哭声。五官慢慢挤在一起。

“儿,身子废了不要紧。你是沈家大少爷。”柳氏凑近过去压低嗓门:“你想玩,咱们换个玩法。”

柳氏直起腰,冲着门外拔高声调:“来人!把人带进来!”

房门被人推开。

四个粗壮婆子拖着三个五花大绑的女人扔进屋里。

正是沈家买来伺候过李景隆的那三个扬州瘦马。

春娘、秋月、冬雪。三人瘫在地上连连磕头。

沈文渊停了叫骂,直勾勾盯着地上。

柳氏走到床脚,从袖口里拔出一把绞衣服用的长剪刀。

“这三个贱货伺候过李景隆。他断了咱们沈家的根。”柳氏倒提着剪刀递过去。“那咱们就在他用过的人身上找回来。”

沈文渊伸手握住冰凉的铁剪刀。

“底下那套玩意儿没了,手里的力气还在。”柳氏盯着地上的三个活靶子。“你哪不痛快,就扎哪。留着一口气就行。”

柳氏贴近沈文渊的耳边。

“平生不修善果,只爱杀人放火。把她们全当成曹国公。”柳氏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在这屋里,你就是天。好好撒撒火。让那位国公爷也长长记性。”

沈文渊低头看着手里的凶器。再抬眼看向地上的三个女人。

他直接笑出声。起初只是闷笑,接着笑声越来越大,扯到了下半身的伤口也不停。

“娘说得透彻。”沈文渊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沾血白布。“格局确实得打开。我不能人事了,那大家就都别想好过。”

他撑着床沿翻下地。连鞋都没穿,手里攥着剪刀一步步往前走。

“少爷饶命!夫人饶命!”春娘连连往后退。

冬雪被绑着手腕,闭上眼睛不再挣扎。

“把门锁死!”柳氏下令。

四个婆子退了出去。厚重的实木大门从外面合拢。

屋里很快传出女人极度痛苦的喊叫。铁器扎进皮肉发出的噗嗤声接连不断。

柳氏站在门外听着。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
曹国公。你毁了我儿子。我就活剥了你沾过的女人。这笔血债,咱们刚开始算。

……

沈家大门前的两尊汉白玉石狮子,如今披上了黑红色的绸布。

这不是为了冲喜。是沈弘为了避邪。

更是为了遮住那股子挥之不去的药味和血腥气。昨天他的独苗刚被废了命根子。

“给爷砸!”

沈府大门前,一声吼。

李景隆骑着御赐白马,手里马鞭嵌着金丝。

他压根没看那两扇漆黑的大门,只盯着自己指尖。

老吴下马,腰背一拧,拳头对着门缝撞过去。

嘭!

门闩断了,木渣子飞得满院子都是。

大门倒在地上,拍在几个守卫脸上。

“曹国公办差!趴下,动一下掉脑袋!”

老吴嗓门大,几十个亲卫横冲直撞,刀鞘拍着甲片响。
正厅里,沈弘刚把定惊丸塞嘴里。

门外的惨叫声传进来,他手一抖,药丸直接捅进嗓子。

沈弘咳得老脸通红,柳承志也跟着站起来,脸白了。

“他带兵冲府?他凭什么!”柳承志声音在抖。

沈弘推开管家,压着心里的恨,硬挤出个笑脸。

他不能翻脸,那十万两金子的买卖还没成。

沈弘小跑着下台阶,绸缎袍子拖在地上。

“国公爷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沈弘弯着腰。

李景隆没下马,低头瞅着沈弘。

他今天穿的是大红飞鱼服,翡翠带扣晃眼。

“老沈,听说你儿子坏了?”

李景隆把玩着一颗东珠,话里带刺,直捅肺管子。

“病得连男人都做不成了?”

沈弘眼珠子红了,低着头,死盯着地上的砖缝。

“犬子命贱,不劳国公爷费心。”

李景隆翻身下马,马鞭敲了敲沈弘的肩膀。

咄,咄。

“老沈觉悟高,爷舒坦。不过爷今天睡得不踏实。”

李景隆收回鞭子:“这金子,成色不对。”

沈弘心头狂跳:“国公爷,那五千两是足赤金啊!”

“足赤?”

李景隆冷笑,从怀里拽出一根金条。

当啷!

金条摔在沈弘脚尖前。

“爷刚才拿火燎了,烟是黑的。”

李景隆张口就来:“燕王爷要拿这钱发军饷,成色差了,将士们拿着烫手。”

“这罪,你背?”

沈弘眼皮狂跳,他知道李景隆是来抽骨吸髓的。

但这事抬出了燕王,他推不动。

“老夫重熔!这就重熔!”

“重熔太慢。”

李景隆推开沈弘,靴底踩得地面嘎吱响。

“爷得亲自去金库瞧瞧,看看你沈家有没有私藏。”

柳承志拦在前面,拱手道:“金库是重地,国公爷越界了。”

李景隆斜着眼,看着柳承志。

“跟我谈规矩?空白勘合就在爷怀里。”

“爷怀疑你沈家藏了瓦剌的信物,要翻个底朝天。”

李景隆指着老吴:“给他记一笔。妨碍军需,怀疑通敌。”

“你……”柳承志话没敢喷出来。

沈弘扯了扯柳承志的袖子。

他看明白了,今天不让进,这李景隆真敢杀人。

“开地库!”沈弘咬牙。

假山后的铁门一层层推开。

最后一道门推开,金光映在墙上,晃眼。

李景隆进了库,没看金条。

他盯着长桌上那一堆蓝色封皮的册子。

那是整个江南参与这次“筹款”的底帐。

沈弘出汗了,衬衣湿透。

“国公爷,账目乱,让账房核实就行。”

沈弘给管家使眼色,想抢回那几本册子。

那是他们的命。

“站住。”

李景隆马鞭一横,拦住管家。

他脸上的纨绔气没了,变得冷。

“老沈,这么急着收走,账上有鬼?”

李景隆抓起最上面一本,直接翻开。

“嘉兴陆家,金子三千两,生铁一万两。”

他声音很稳,一字一顿。

柳承志右手缩进袖子,摸到了匕首。

这东西要是流出去,江南就塌了。

沈弘往前走一步,声音哑了。

“国公爷,那东西你拿不动。”

“放下它,咱们是朋友。老夫再额外送你三万两。”

李景隆笑了,笑得大声。

“三万两?你当爷是要饭的?”

李景隆把册子往腋下一夹,手拍在石台上。

震得金条乱跳。

“爷不仅要拿册子,还要带走所有文书!”

他指着沈弘的脸:“爷是替燕王爷对账。”

“北平说有人中饱私囊。爷得查查,这数差了多少。”

“曹国公!”柳承志吼了一声。

“你非要把人逼上死路吗!”

李景隆逼到柳承志脸前,拿册子拍他的脸。

“死路?你们逼百姓卖孩子的时候,想过死路吗?”

“爷就是来乱这江南的,你们这些虫子,该吐血了。”

李景隆转过头:“一个月货不齐,爷把这册子送进京,当皇上的生辰礼。”

“老吴,装箱带走!谁动,谁死!”

老吴带人冲过去。沈家护院看着亮晃晃的刀,全哑火了。

沈弘盯着李景隆的背影,铁门关得震天响。

他一脚踹在金箱子上,闷响。

“柳大人,他把脖子攥住了。”

柳承志靠着墙,眼神狠。

“不能让他把册子带出苏州。”

沈弘转过身,胸口起伏。

“不等到燕王的人来了。”

“联系一下海外的那些人。爷要把他的脑袋摘下来。”

……

马车里。

李景隆脸上的嚣张全散了。

他摸着那本册子,手指在抖。

这是兴奋。

“老吴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找两个面生的兄弟,带上副本,走水路送山东。”

李景隆把册子贴在胸口,闭上眼。

“江南这锅水,彻底滚了。”
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东海,蛇骨岛。

天色被厚重的海雾压得极低,风里带着刀子一样的盐霜,刮在脸上生疼。

一处背风的海湾里停着大大小小十几艘尖底海船。

船体木板随着海浪起伏,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

甲板上,积水深处。三个身高不足五尺、头顶剃去一块头发的干瘦汉子,正趴在木板上。

他们光着脚,身上只披着一块打结的破麻布,冷得浑身打颤,牙齿磕碰得直响。

“巴嘎!”左边那个罗圈腿汉子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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